池晏甚至还有几分仓皇的别过脸去,腿儿虽软,却是堪堪稳住了,退,是不敢了,只因那冰凉的玉做物儿正贴着敏感脆弱的yaNju,若是一动,怕要惹来几分难言的快感,渐起,滋长,终会编织成囚笼,将自己束住,便如作茧自缚,自讨苦吃。
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此般退让,只换来了步步紧b,一如现下,那人唇角又清晰的上扬了几分,眸中染了笑意,似是夜里的星星,亮得很。
“殿下,可试过这般?”
“唔嗯~”
话音未落,手上那物儿便虚虚撞过来,有一下没一下,蹭上那早便y起来的,凉意,磨着柱身儿,倒像是给这刚破芽的藤蔓添加水分,望其滋长。
身子便是一哆嗦,脚下一软,这一退,便是撞到了矮柜上,激得那摆落的花瓶子都跟着打了个颤儿,花枝倒是未有太大的惊慌sE,只落了几片花瓣儿去。
“可惜了,奴才刚摘的花儿,殿下要如何赔?”
换来了裘依一声低叹,手指压上那人儿肩头,倒是未用太大的力道,便轻松制住了。
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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