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有着绝佳高空夜景的爵士酒吧内,单南洲和顾初辞坐占据一个视野极佳的临窗卡座。

        单南洲炫耀似的亮着手机屏幕在顾初辞面前晃了晃,笑着说:“加上那小家伙的微信了,不过被他饭遁了。”

        顾初辞淡淡地瞥了对话框一眼,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杯中的金色的酒液衬得更加白皙修长。

        他手腕轻转摇了摇手中的酒杯,伴随着杯中的一阵冰脆响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无聊。”

        单南洲收回手手机,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后笑着说:“阿辞,怎么在家里时都像快入魔了,现在却跟个入定高僧一样,进入贤者时间了?”

        他自小就认识顾初辞,知道这家伙是个冷淡心肠。

        今天却见顾初辞不仅把江粼抱回了自己家,还亲自留在房里安抚他。

        他们出门时单南洲注意到顾初辞换了一套衣服,心想他一定是去冲的冷水澡。

        毕竟当时单南洲也想跳进游泳池泡个冷水澡冷静冷静的,不过被邵无枫拖住了。

        “快说吧。”顾初辞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

        单南洲撇了撇嘴,“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江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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