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用塑胶袋装着的两瓶红酒,朝着自车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看着手机里沈奕海的讯息,不自觉又笑了出来,平常都忙於工作的沈奕海,今天却罕见约了他。

        当他回到住处时,已经在不远之处看见沈奕海的车了,待对方熟门熟路地停好车後,持温迎着笑走上前,将手里的塑胶袋晃了晃,沈奕海意会地回了个眼神,便下了车,跟在持温身後进了家门。

        持温没质问沈奕海突然想喝酒的理由,只是简单问了句:「心情不好?」

        只见他点了点头,持温知道自己不必多问,沈奕海的个X就是这样,几杯h汤下肚,才会滔滔不决说了起来,所以他也总是开玩笑地说,如果要先套他的话就要先灌他酒。

        沈奕海拉开持温手上的塑胶袋,丝毫没有迟疑的就找到了酒杯,倒了两杯酒,完全当作自家,他将其中一杯地给了持温,自己则是啜了手中的酒一口。

        前面两人都是聊些不着边境的话,而沈奕海也主动关心起了程榆星,听见持温说程榆星的心情看似好上不少,沈奕海也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但太多事情他还是想当面跟程榆星道歉,但他就是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还有合宜的开场白,能让她愿意停下来和他多待一会,可他又不想透过持温传话,怎麽想都觉得太没有诚意了。

        在喝到第三杯酒的时候,沈奕海已经有些微醺了,持温知道沈奕海的酒量一直不好,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笑了出来,脚步有些飘飘然,他走向窗台,眺望着夜sE,他背对着持温,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欸,你知道吗?我难过得要Si。」

        持温附和了一声,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听着沈奕海继续说。

        「虽然现在已经不及那时候的难过了……」沈奕海顿了顿,将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反正我也已经难过好几年了,不差这点时间吧。」

        很多事情就算沈奕海想躲也躲不开,他知道太多该面对的事情,就像因为公事关系还是会遇见张舒晨一样,他总是装作无谓的样子,但心底那最後的城墙却早已被击垮,每一句说出口的话,都恍若求救一般,一句句告诉着张舒晨他有多痛,可她却从来不会知道。

        他还是表面上和她接洽公事,但仅此而已,就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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