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病态,到了后来是干涩的沙哑。
起初是祝清燃挽留她,如今又是祝清燃让她去书房。
杜诗余看着床上的人,没和她计较,抱着东西就要走。
但她真要走,祝清燃又头顶退烧贴坐起身来。
以前被老板压榨加班的时候,祝清燃很希望自己能生个病请假。
可她真正生病后,浑身酸疼得很,胳膊腿儿都快不是连体的了。
“老婆~”
之前让小娇妻去书房的人是她,现在舍不得人的也是她。
生了病的祝清燃像是突然粘人的小猫咪一般,只要对方给个笑脸,她就能马上去蹭主人家的手掌心。
“我只是去做教案,你就当做我在加班。”杜诗余属实有些无奈,语气也冷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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