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燃!阿燃!你在吗?”
杜诗余终于还是摸索着给自己的腺体喷了高效抑制剂,然后强忍着强势化学物对身体造成的不适去砸门。
她手挥下的那一刻,才发现门口已经溢出了不少水了。
“!!!”
杜诗余用铁椅子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客房内没人,倒是客房的洗漱间里有水声。
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开着灯,地上的塑胶拖鞋已经在水中漂起来了。
而汩汩流淌的水声不断地从浴室传来,让小娇妻不得不蹚着水走进了浴室。
每迈出艰难的一步,杜诗余的心就很很久揪着一分。
难道祝清燃之前写过的那些遗嘱都是预兆吗?
难道祝清燃真的得了绝症吗?
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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