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燃浑身都湿透了,睡衣布料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不知道是因为没了生命气息,还是因为病得严重,祝清燃浑身都白得吓人,没有一点血色。
杜诗余咬着牙,怀着沉重的心态伸手探过去的那一刻,却是被一双湿凉的手抓了一个正着。
“小鸭子游啊游,游上了岸!”
杜诗余的手随着祝清燃的歌谣,来到了祝清燃的额头上。
那个额头虽然被水冲得降温了,但是放在上面只几秒就能感受到水温下的热度。
“阿燃,我带你去看……唔……”
杜诗余被祝清燃大力抱坐在浴缸边缘时,差一点惊呼失声。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她的心情仿佛坐了过山车一样快速升降起伏。
“阿燃,你换件衣服,你感冒才刚刚好,你……”小娇妻企图去劝说祝清燃换件干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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