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一个无亲无故的陌生人来说,她能把人从冰面上一路拖到这里送她就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这里的医生会用什么方式来给她治疗,也实在不在她的知识储备范围之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最后离开之际,似乎听到医生和达利亚婆婆的对话里提到了她的名字,两道视线即使隔着那面简单的白色屏风,也像是实质一样,落在她的身上。
张锦瑟下意识地掸了掸她的左臂,被安德烈好奇地问了一句,也被她以无事,结束了这个话题。
反倒是安德烈离开时还记得紧紧握在手里的金属长杆引起了她的好奇,“你手里拿的什么?”
起初安德烈还支支吾吾地不肯明说,只说是自己的一点小爱好。
没想到却被蓝田嗤笑着一语说出了真相,“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金属探测器么?”
惹得安德烈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狗一样,差点就着急得要在原地转圈圈。
“这,这,我就是随便玩玩的,就是玩玩而已。”
说着还有些欲盖弥彰地试图把那根奇怪的金属杆子藏到自己的身后。
张锦瑟想当然地接口,“玩就玩呗,你藏什么?”
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继承的遗产里,也包括了脚下的这块土地,换句话说,安德烈在自己土地上使用金属探测器的行为,其实就和进了别人家里,偷偷摸摸翻看主人的抽屉衣柜一样失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