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冬季,夜晚总是到来地特别早。
不过是下午4,5点的时间,张锦瑟在离开诊所的时候,天边已经是一片天将半落的暗红色。
张锦瑟推开自己暂居的木屋,把自己整个抛进了客厅的沙发里,给自己一点缓和的时间。
马克西姆医生在短时间内给她灌输了大量的信息,让她的脑子这个时候都在“嗡嗡”作响。
但可恶的是,关于最后的那个问题,医生只是对着张锦瑟提出的问题鼓掌大笑,丝毫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在张锦瑟长期接受的文化里,无论什么时候,谈论一个人的生死,都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而医生的反应完全打破了她的认知。也不知道是死亡这个课题在北国这里是原本就已经被人们看淡,还是对医生来说,这件事情另有别的意义。
在张锦瑟再三追问下,他也只是言语推脱,告诉她,“现在还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时候。”
这样说话的方式简直吊足了人的胃口,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因为医生觉得,此刻张锦瑟更应该关注的,是她的自身,而不是已经死去的人留下的那些秘密。
张锦瑟慢慢地窝在沙发里,盯着壁炉里燃烧的火焰出神,眼神也因为思绪的放空,下意识地在房间里四处游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由松散的坐姿一下紧张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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