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嘴唇努力地蠕动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发出嘶哑的声音,“能,能让我先进去坐坐么,外面嘶,太冷了。”

        张锦瑟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把这个瑟瑟发抖的人放进了屋里。

        那人凑到壁炉旁,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慢慢把张锦瑟找给他的一小杯伏特加,一点一点饮了下去。

        等到他的脸上开始泛出淡淡的红晕,那人才终于像是缓出了一口气,对着燃烧的炉火,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火光勾勒出他脸上的两个酒窝,那人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

        “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在你的窗户外面做什么?”

        如果蓝田能够拥有读心术,那他此刻应该已经可以看见张锦瑟心里那对翻了许久的大白眼。

        谁知道这个神神叨叨的律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如果说安德烈和叶莲娜这两个北国人是因为受人之命把她领来此处的话,那么这个中途被雇佣的律师,才是这其中最莫名其妙的存在。

        什么利用年假的时间顺便接了翻译的活,如果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别有目的,那张锦瑟那么多年的和电视就全都白看了。

        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巧合。可有时候好奇心带来的,却不一定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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