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瑟摇晃着手中冒着浓烟的鼠尾草,就像是一个人型的烟囱,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绕着逆时针走步。
幸亏在安德烈的提醒下,事先切断了屋里烟雾警报器的电路,不然在这样的浓烟环境下,屋子里恐怕早就已经下起了人工雨。
身上的疼痛还在张锦瑟的忍受范围之内,真正让她感到不适的,是屋子日逐渐浓郁起来的烟味。张锦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熏肉,再待下去,每一根头发丝都要被彻底腌入味了。
当她走到最后几步,重新回到起点的时候,似乎听到耳边有一声轻轻地叹息,带着点不舍,又带着浓浓的好奇和期待。
张锦瑟推门而出的时候,门口只有两位男士站在外面等着她。
按照安德烈的说法,达利亚婆婆去了大堂准备早餐,叶莲娜美人则是回去换衣服去了。毕竟就算是白天,北国的小镇上也依然是零下的温度。
蓝田看了眼张锦瑟身后浓烟滚滚的屋子,夸张地嗅了嗅她身上带着的烟火气味,揶揄道,
“咳咳,没想到鼠尾草的味道在烧过之后还挺呛人,也不比艾草好到哪里去。熏得这么彻底,什么坏东西都要给熏跑了。”
张锦瑟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嗅了嗅身上已经熏入了味的气息,也不知道换个衣服再洗个澡,能不能把这股味道给清除掉。
安德烈已经眼巴巴地在一边看了张锦瑟许久,见她和蓝田的对话告一段落,终于找到机会凑到张锦瑟的身边,绕着她仔仔细细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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