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瑟敞开着门,盯着地上的餐篮,站在屋内观望了一会,外头风声呼啸,除了稍远处住了人的小屋里透出窗外的灯光,再也看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也就只能先将门外的餐篮提了进来。
在这个小地方,会做北国传统甜点的人本就不多。将东西单独留在门口,自己却避而不见的人,结合白天发生的事,张锦瑟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猜测。
屋子里的大猫似乎对餐篮里的甜点并没有什么兴趣,不像之前,每次都会对张锦瑟带回来的东西彻底检查过后,才能安心放她进屋。
它这一次只是敷衍地在围着张锦瑟转了一圈,对着她手里的餐篮重重地喷了一口气,就重新挑了一块地毯,在客厅里窝成了一团,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继续放在张锦瑟和她手里的餐篮上。
人类就这样失去了一只大猫的宠幸。
说不上有多失落,在张锦瑟的认知里,大概所有的猫科动物,都是这样独特又自我的生物。哪怕是变成了大猫外型的守护灵,也同样沾染上了这样的个性。换个角度欣赏,也是一样的可爱。
张锦瑟并不担心送来甜点的人会在里面动什么手脚,毕竟现代社会科技发达,会做出在食物里投毒的人,也未免太过小看了科学的检验技术。
而她现在,正是大脑叫嚣着急需补充糖分的时候,以此来慰籍她刚刚又经历过一轮疼痛的身体。
糖分在她的舌尖爆裂开来,连带着她的心情,似乎也被这份甜品治愈了一些。
大猫对此嗤之以鼻,并且用力甩了甩尾巴,把张锦瑟连人带甜点篮子又推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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