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还记得山上的那辆跑车吗?不要说你相信了马克西姆的那一套说辞,他们那样的人就喜欢把什么都说成是命运的安排。而我不一样!

        “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命运的既定!你也看到那辆车上代表灰色的不详了吧,那是死在这辆跑车上的第一任主人,留下的不甘和执念,任由那样的东西继续在跑车上存在下去,迟早要对它的现任主人产生反噬。我需要你帮我,我们一起去把它解决了。”

        “可医生不是说了他会去处理么?”张锦瑟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呵呵,按照他们那群人的做法,让这辆跑车顺其自然地在时间里消磨掉上面的痕迹吗?那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对它的主人来说,难道就让它放在那里自己慢慢腐朽成一堆破烂吗?他们的这种做法,和扔了那辆跑车有什么区别?这种不作为,不就是代表着他的无能么?

        “明明只要小小的一个意识,‘噗’!把上面多余的念头撵除出去,就能还给她们一辆几乎崭新的,不带任何怨念的跑车,为什么还要让它的主人等上那么久呢?如果只是放着不管的话,那它的主人来向我们求助的意义又在哪里?”

        达利亚婆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光,显然她对自己的理念深信不疑,并且也时刻准备着付诸现实。

        达利亚婆婆此刻近乎虔诚的神情,突然让张锦瑟灵光一闪,

        “所以你曾经为这样的仪式付出过什么代价呢?昨天米拉说的那些话里,是不是就包含了你曾经付出的代价?”

        达利亚婆婆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她压低了声音,

        “这就是另一个秘密了,当然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一并在这件事完成之后告诉你。怎么样?一个有关于萨满的天大的秘密,除了我之外大概也没有人能满足你的这点好奇心了。或许你在知道了之后,对你未曾谋面的卓娅夫人,也会有一个新的认识。”

        达利亚婆婆眨了眨眼睛,她说话的语调忽然换成了另一种更为抒情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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