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取消代驾?”
沈雎洲略微沉眸:“代驾说他第一天接单。”
江畔月:“所以呢?”
沈雎洲:“他说限量版的宾利他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江畔月愕然,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当即笑出了声:“那你怎么不让唐助来接你?或者打电话给我……也可以的啊。”
“助理也是人,”沈雎洲默了半晌,悠悠看向她:“我以为你睡了。”
江畔月只得认命,看来今晚是躲不过要和他共处一室了,横竖不过六个小时,眼一闭,就过去了。
“你去洗漱吧,我睡了。”
江畔月不再看他,直接跑到床上,扯过薄被盖在身上,背对着他躺下。
沈雎洲看着缩在一侧的小小身影,含笑摇了摇头,转身去了狭窄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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