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小时,江畔月就忙活这只龙虾去了,偶尔许桑桑和江小姜给她投喂几串烤肉。
她觉得这个生日过得贼累。
沈雎洲才是那个大寿星吧?
好不容易成品出锅,摆放完毕。
众人一眼看去,简直要惊呆了。
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国风画师!
几人纷纷对她竖起拇指:“牛!”
江畔月得意洋洋挑了挑下巴,小心翼翼端着笨重的瓷盘,给沈雎洲送了去。
书房里,沈雎洲好像一直在忙,正和人打着电话,说着一口流利低沉的英语。
江畔月端着瓷盘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咬咬牙等了片刻,原本已经泛酸的手腕,此刻端着沉重的盘子,一时有些吃力,只得靠在墙上,借力抵住,却好像还是有些扛不住。
正强力撑着时,沈雎洲不知何时挂了电话走出来,身上披着昨天那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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