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陆景时莫名地感觉自己心里轻松了不少,就像是完成了什么必须要做的事一般。准确来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曾经他身上缠满了密密麻麻却又无影无形的链条,而这些链条在这一刻被尽数解开,让他的身T获得了自由。

        也不对,他又不是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哪里有什么自由不自由的一说。他怎么会做这样的b喻,真是有点奇怪。

        “景时,谢谢你。”虞希见陆景时表情诚挚不似作假,终于放下了心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我相信,你也一定会遇到那个愿意全身心地Ai你、与你共度余生的人的。”

        陆景时不置可否:“我先回去了,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原来纪望不知何时进了门,正靠在门框上望着他们。

        虞希哑然失笑,也不再多做挽留,“以后有事可以随时联系,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陆景时脚步一顿,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说是想见宋韵然,等到真的从会所里出来,陆景时又觉得自己先前有些冲动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直接去她家显然不妥,给她发消息,又不知道该找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

        陆景时正在犯难之际,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本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拿起手机一看,竟闪烁着宋韵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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