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时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找到了宋韵然的敏感点,一碰到那个地方她的声音就媚得不行,双腿还会SiSi地缠住他的腰,于是便坏心眼地找准了角度,每次都往那个能让她的点撞去。
“陆景时……”
“嗯……陆景时……”
陆景时每往那里撞一下,宋韵然就叫一次他的名字,仿佛成了一个无言的默契。
终于她在他狂风暴雨的cHag下哭了出来,眼眶红红地看起来委屈又可Ai,陆景时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眼角,却没说什么安慰她的话,下半身依旧打桩似的往她身T里撞。
她的x好热,好Sh,好舒服,人又这么乖,被欺负得狠了也只会委委屈屈地喊他的名字,这样的她,让他如何能保持理智?
到了临界点时,陆景时抓住她的手,迫使着她和自己十指相扣,胯部重重地往她身上一拍,浓稠的这次没再S在她的腿上,而是全部灌溉进了她的x中。
被cHa了太久,宋韵然的两片r0U瓣此时都不能合上,陆景时把拔出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他sHEj1N去的白浊的缓缓地往外淌,他眼神一暗,抓住她的腿,将他挺立起来的yjIng又一次送进了她的身T里。
“别,不要了……”宋韵然呜咽着向他求饶,“你说了就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跟你保证。”
求饶声又一次被唇舌缠绵的声音和R0UT碰撞的声音掩过,陆景时将她的腿驾到自己的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第二天清晨,陆景时被照sHEj1N屋内的第一缕yAn光唤醒,他低头看了一眼胯间睡K下B0起的X器和身旁空荡荡的床铺,面sE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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