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空无一人的小跑房子里要是有声音,只能是小偷。

        夜弦眼睛一眯,自顾自佩服起自己的反侦察能力来,于是顺手抄起地上的小马扎,压低了身子向卫生间b去。

        正当夜弦悄咪咪打开一条门缝,水声戛然而止。夜弦紧张得头皮发麻,Si抓着板凳就等着小偷转过身直接砸下去。

        帘子拉开的瞬间,夜弦猛地推开房门,手里的板凳以孙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席卷着强劲凛冽的寒风差一点点砸在了厉偌清头上。

        他光着身子,高大的身躯还冒着热气,Sh漉漉的黑发垂落在男人的额间,漆黑的眸子里是从未有过的镇定自若。

        夜弦认错了人,幸好极强的反应能力让她收住了力道,不然按照夜弦的力气,这张小板凳砸下去,厉偌清非Si即残。

        她长呼了一口气有些埋怨:“是你这个傻子啊,我还以为进了贼呢,怎么没和你妈一起去接渊儿?”

        厉偌清不说话,微微转头目光落在脑袋边的板凳上似乎有些生气。

        夜弦尴尬得收回板凳,想着要不道个歉,但面前的是个傻子,道歉也听不懂,还是算了吧。

        他光着身子刚洗完,瞟了两眼就知道以前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身上还保留着优越生活雕琢过的痕迹,皮肤更是穷人少有的白皙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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