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儿!”
萧衍伸出的手差一点点触碰到幻象,他强忍着剧烈疼痛,连按动轮椅的力气都没了。
他以为夜弦又要离他而去,想追却被限制在轮椅上,就在萧衍以为她将会再次离他而去时,幻象却转身向他走来。
画面越来越清晰,萧衍哽住的喉咙酸得发疼,这是多么不可置信的一幕。
他朝思暮想的弦儿就站在他的面前,“你怎么了?”
指尖的神经疼得尖锐,可此时此刻,萧衍眼里心里就只剩下一个人。
“你在哭吗?还是在流汗?好奇怪哦!”
她是弦儿吗?萧衍不确定了,他愣怔着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夜龙渊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又好奇,扁起的鸭子嘴鼓了又鼓低声呢喃道:“真是个奇怪的叔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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