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房间虽不如原来的房间好,但是也十分地干净敞亮。

        温嘉言关了灯躺在床上,两只手背在脑袋后面,闭着眼。

        温誉必然没有传言中那般对温嘉言好,甚至连对温嘉言好都谈不上,不过是个伪善的人罢了。

        温誉瞧不起温嘉言,大概因为他是个傻子。

        暗夜里,温嘉言突然睁开眼睛。

        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温嘉言鼻尖嗅了嗅,这周围是没有活人的。

        温嘉言没说话,只是坐起了身,眼睛没有放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眸子里甚至泛起淡淡的寒芒。

        到了夜晚,温嘉言的嗅觉和视觉就会变得异常敏锐。

        这具身体竟也是如此。

        温嘉言一个抬腿,下了床,淡淡的音色响在暗沉的夜里,朦朦胧胧:“不出来等我捉你?”

        衣柜旁的杂物堆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从温嘉言的房间里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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