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进了浴室,看见镜子的瞬间大脑有短暂地放空。
她终于知道那个傻子为什么会一直叫自己哥哥了。
镜子里的人影,分明是个男孩。
银发少年,干净,帅气,禁欲感。
脖子上银白的链子没入衣领,衬得锁骨都有些泛白。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怀表。
十七八岁的模样。
镜子里的人此刻也注视着她,眼底深处是不解的疑惑,以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死寂。
这是为什么?
温嘉言清楚的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本质上都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温嘉言脱掉衣服,果不其然,胸前的束胸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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