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开了口,很脏,他的衣服很脏,地也很脏。
男人仿佛察觉不到头上的疼痛,眨巴着眼睛盯着温嘉言看了好久,温嘉言想起身结果出奇发现男人力气大得出奇,根本起不来。
好久男人终于开口。
“哥哥,有人追我,他们好凶,他们还动手打我,我打不过。”
声线软绵绵地,根本不符合外貌的软。
只是,哥哥?
温嘉言被压着不想说话。
路过的人看见路边有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少年,频频回头。
可是似乎他不开口这个男人就既不打算起来也并不打算开口一般。
“你先起来。”
温嘉言一向没有情绪的脸出现了一丝无奈,给她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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