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慵懒而不耐,情绪都没有控制住,有些隐隐的戾气。
班上安静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温嘉言的话使这寂静立马炸开。
嚣张,太嚣张了。
不聋,意思是第一遍叫他就听见了,只是没有给回应,晾着魔鬼高。
这还真不怪温嘉言,她以为,别人跟她说话,她会去,别人说一遍就行了。
没想到还要她确认她听见了。
魔鬼高站在讲台上,一时之间感觉有点尴尬,觉得自己面子有点过不去,轻咳了一声,“我们开始上课。”
众人感觉很懵。
这是什么情况?
是魔鬼高已经不想管温嘉言了吗?
可是不像啊。
温嘉言这种行为,按照往常,魔鬼高可能已经给他安了个不尊师重道的称呼了。
可是今天为什么,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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