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颜的母亲用帕子擦着眼泪,喘息了好大一会儿才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安抚下来,阮颜颜的父亲也好脾气的给她顺着气。
阮颜颜的母亲缓过来后,“我的女儿找不到了,她平时多乖呀,偏偏遇到这种禽兽遭到这种毒手,我们颜颜也很优秀,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是凭什么,凭什么……”
说着说着,阮母又差点绷不住。
所有人连忙帮着劝。
阮父朝温嘉言投来充满了狠意的目光,他的表情亦是不淡定,但他显然比阮母要能够顾全大局一点没有哭哭啼啼的,所有老师中就温嘉言一副不温不火的站在那里,阮父声音凌冽的开口,“这就是,那个害我女儿清白被毁,名声尽失又离家出走的畜生吧?”
所有人闻言都安静了下来,包括阮母,阮母都朝温嘉言投去了恨意的目光。
温嘉言看向阮父,目光认真而一丝不苟,“我没做,不管你信不信,但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
阮父冷笑一声,“你说没做就没做,我女儿现在不回家了,她觉得丢人现眼她都不回家了,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你没做,还能是她污蔑你不成?
你爹是谁,在哪里上班,她来读书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她是我阮氏的千金吗?你是哪里来的胆子对她做那种事情!
你是觉得,这种霸王硬上弓以后就可以做阮氏的赘婿吗?我跟你说,我阮家,定会让你把这牢底坐穿,就算是出了狱,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阮家的女儿不是你想动就能动,动了说句不是你做的就能全身而退的!”
阮父的话掷地有声,且威胁力十足,出狱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话他说了也无所畏惧,此刻他眼底对温嘉言的恨意真实存在,温嘉言毫不怀疑,若是可以,阮父现在已经不想走程序,估计只想手撕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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