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羡慕你啊,是非常羡慕你啊,羡慕你是个男孩子,而我生来就是个该死的女孩。”
“你听头顶,妈妈每天笑得多开心啊。”
温柔微微仰头,眼底的绝望不改,同时也有着重见天日的希翼,但那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
她已经习惯了,在这一暗无天日的方寸之地,日日夜夜等待着那个恶魔的到来,受着非人的折磨,连走出这个地牢,都是她不可触及的。
温嘉言没说话。
温柔又将目光转向了温嘉言,声音很哑,“听听我的遭遇吧,听完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离开吧。”
温嘉言依旧没说话,只是那双往常只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染上了极致的黑,隐于黑暗之中。
温柔望着虚空处,自顾自的说道。
“温誉最开始的时候,我当他是个好父亲。”
“妈妈当年怀了我,和温誉逃到a市,生下我,温誉很宠我,每次周末都会带我去游乐场,那是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都是爱,现在想来怕是蓄谋已久。”
“我第一次发觉不对劲是在我的十三岁,那时候你刚刚出生,除了哇哇大哭什么都不会,他很频繁的往我房间窥探,有一次晚上洗漱完以后他以辅导作业为由,进我房间坐在我旁边,抚摸我,亲吻我,当时妈妈不在家,家里保姆也被支开了,我只感到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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