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把手里的枕头放好,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就你不阴险。”
不阴险还干出这样的事情,汪英也是真的有脸说出这话。
汪英显然也听出了温嘉言话语里面的讽刺,他自然不会觉得温嘉言这是在夸奖自己,但是此刻他也不要什么脸皮了,毕竟周围又没有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伪装,于是汪英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嚣张而跋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跟老师申请不要挨着你睡了,自己瞧不起人还不让人说了。”
他最烦的就是温嘉言这幅面对什么东西都漫不经心,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染上情绪的模样,显得自己是多么的土,又衬得他是多么的清高。
这年头谁比谁清高呢,汪英撇了撇嘴,心里不屑地想到。
温嘉言依旧是没有丝毫情绪,甚至眼睛都没有睁开半点,“你没搬我瞧不起你,快去吧。”
温嘉言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她刚刚是想过让这个汪英受到一点血肉的教训的,但是又跟自己说了一句。
法制社会。
而且这里没手套,血溅到手上会脏,更何况汪英必定会叫其他人,温嘉言并不是很想那种时候被人围观。
汪英被温嘉言这幅冷冷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心里更是发狂的愤怒,头发都炸起来了,思索片刻后直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甩了句,“你给我等着!”大概是要跑去跟老师说换房间的事了。
温嘉言觉得自己总算是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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