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过阮颜颜这么一说,温嘉言猛然发现,来到A市的这几个月,她的心境真的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最初的时候,对于人,不过是试验品的看法,而现在,对这些人,都能把他们当成校友,而不是奴隶,宠物。

        在最初遇到惹了自己的人或者物品时,必然是睚眦必报,用恶毒且狠辣的手法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而现在,比如遇到汪英时,给了他好几次机会,他仍不知悔改之时,才爆出了录音。

        她从来没有像从前那般报复心那么强,也没有之前那般血腥暴力,现在甚至有时会因为别人的话产生从前不会有的情绪。

        温嘉言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好还是坏,但是这种转变正在以她能感知到的速度发生在他的身上。

        阮颜颜见温嘉言不说话,转了转眼珠子,落后温嘉言两步又假装站不稳整个身子往前倾,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嘴唇蹭过温嘉言的后背,不等温嘉言转身,阮颜颜伸手扶了温嘉言的身体一下,“不好意思啊刚刚没站稳。”

        温嘉言对阮颜颜每次突如其来的神神叨叨已经习惯了,也便没有理她。

        温嘉言没看见,阮颜颜盯着她后背上的一抹红色笑了起来,因为不想引起温嘉言的注意,所以她蹭的力道很小,那抹红并不是很明显,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你不是清隽有洁癖不染一尘吗,那我就把你的校服弄脏好了。

        阮颜颜嗤嗤的笑了起来,也没继续跟着温嘉言。

        阮东阳晚上的时候也安分了许多,直到他们考完试结束都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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