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将校服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关处,又换下了鞋子,同时也有些惊异,这个滚滚今天怎么没有在她一回家就扑上来。
不过他又不是狗,所以倒也不用每次都迎上来,这样一想,温嘉言倒也不介意,径直走向卧室拿了衣服去浴室,自始至终没有对盛欲多说一句话。
此刻的温嘉言也没有意识到,她对滚滚的定位,已经从最初的宠物,变成了现在的“他又不是狗”。
盛欲死死的盯着温嘉言,见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厕所洗澡,瞬间就不淡定了。
夜不归宿就夜不归宿,你洗澡干什么?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盛欲的眸更是深得像化不开的黑雾,一时之间有了不该有的情绪,盛欲放下电脑,站了起来。
盛欲慢慢的走到门边,看着温嘉言放在门口的衣服,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微微前倾,靠近温嘉言刚刚挂在门关上的校服外套,嗅了嗅。
不知是香皂还是洗衣粉的味道,有点干干净净的好闻感,似乎是没有什么其他人的味道。
盛欲再三确定了一下,又伸出手翻了翻校服,嗯,也没有别人的头发。
确认了以后盛欲眼底的黑这才不再那么浓郁了,整个人脸上的紧绷感也缓解了许多,但就在他想放开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温嘉言的校服后背有一抹红,盛欲顿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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