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对眼前的这个人感到反感,甚至有点好奇,他是从哪里来的呢?
不管从哪里来的,反正人已经被她带回了家,人已经和她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了,是万万不可能让人跑了的。
温嘉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盛欲的脸光滑而白皙,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而听见温嘉言这句话,盛欲呆愣了一下,面上平静而淡定,内心里早已乱成一团,如同浆糊一下,不免琢磨了起来温嘉言这是什么意思?
滚滚的名字难道不是温嘉言给滚滚起的嘛?那温嘉言现在还来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温嘉言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滚滚了吗?
如果不是知道了自己不是滚滚,她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她既然这样问了,那必然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了,所以才坦白的问他。
盛欲内心里很是复杂,在纠结,他都这么问了,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呢。
承认的话,有一个好处就是自己从今以后就再也不用顶着滚滚的身份委屈自己,而是堂堂正正的盛欲,温嘉言所看见所有的好都是盛欲的,而不是给滚滚加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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