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竹凉这么变态的回答,白狐愣是拿她没法子,于是有了常见的一幕——一只白狐在地上滚来滚去,状似发疯。
当然,竹凉取得这样的成就也是用艰辛换来的。为了练眼力,他愣是把一大桶红豆绿豆给挑了出来,为了练耳力,她在闹市的中央听从天而降的五十四张扑克牌,分出每张的不同,为了练手,要在滚烫的开水里抓出刚削进去薄薄的肥皂片而不伤手。为了练准,在铺满面粉的桌上去夹出放在上面的绿豆而不能沾染上一点面粉。
而这样的练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她已十三,再有几天,便是她十四生辰,也是她的觉醒日,赌术更是如前世般随心所欲,运用自如。
在六岁那年,刚刚掌握骰子,便去赌场一鸣惊人,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以赌场为家。
也怪不得在她觉醒日前几天老头子要把她关在佛堂,大抵是不愿她在觉醒前几天还出去鬼混耽误了觉醒吧。
按辈分来说,老头子其实是竹凉的爷爷,真心的,对竹凉很好,这大家族中,唯二有个竹凉的父亲,和竹亦清对竹凉横眉竖眼,竹亦清很正常,本来就应该拔刀相对,但是,竹凉不理解的是,她的父亲为何对她如此冷淡。
竹凉不愿去想,想了也想不通。但毕竟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老头子,还真的是什么都为她着想,处处护着她,以至于全府上下都对她很是尊重。相反的,她却是有些混蛋了。
念及此,竹凉叹气,自己都混蛋了这么多次了,这次就依了老头子吧。
至于魂灵觉醒……
低眸,她是否应该做点什么?
她和竹亦清是天生的敌人,二者,只能活一个,这是命中注定的。
她知道,她不能对竹亦清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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