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哥哥为什么不说话?而且他身上好多伤口,一盒创可贴都不够用。”

        她掰着手指,语气间仍然是天真。

        没有人会想要和一个五岁的小nV孩讲述这些残忍的现实,因此唐时芜什么都不知道。她每天来做的,就是盯着他,不厌其烦地和他讲话。

        “哥哥,你要是遇到坏人了,就和我讲,我会帮你的。”每次离开前,她都会说这句话,本以为靳凌霄照旧不会搭理她,可这次,他却破天荒的开了口。

        “我,爸爸,打的。”

        太久没有说过话,他的嗓音极为呕哑,像是生锈的铁片而发出的摩擦声。唐时芜只是愣了一瞬,就跳下了凳子,凑近到他的床边小声道:“我去找大人帮你报警。”

        她身上还带着一GU痱子粉的味道,稚气又强烈,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就连诊所内那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也因此而冲散开来。

        “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医生大概又外出接诊了,她在诊所绕了一圈,娇小的身影便冲出了门。

        他人生头一次燃起了希望——如果可以得救,他是不是也能恢复正常,好好地和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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