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空儿,再捧两篓子碳。”

        “太太,绑绳就快崩断了,要不再叫一辆车?”

        “那你就叫去。向荣去了京城给老爷办事,不能说没了他,你们都像没了主意了。”

        “娘,用不着罢,这都绑了一车碳了。再说,我跟哥哥到山里去,要碳还难找吗?”

        “山里冷,碳还会嫌多吗?”罗夫人忽然觉得不安,疾走到跟前,抬手把半个身子探进车里的迎夕拎出来,“你可千万记得添换,用完了我再着人送过去,切切不能嫌烦!”

        自打半月前,拿定了送晨和迎夕兄弟二人去名葬山韩氏拜师修道的主意,罗夫人便一直像是把宝贝吊在翼角上一般悬心,恨不能把房子也给他们搬到山里去。昨晚上,为了一个药箱跟迎夕僵到晚饭也不曾用。

        迎夕嗓子喊哑了:“娘,这衣柜大的药箱,人家瞧见了肯定笑话我啊!”

        罗夫人嗓子也骂哑了:“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一天天鼻子拉风箱一样人家笑话你,还是自己老老实实把药带齐了人家笑话你。”

        迎夕自然犟不过,愤愤的把箱子塞到车里的脚踏子边上。

        这几天罗夫人同迎夕两人天天拌嘴。

        一个骂:“这样东西不记着带,作Si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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