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上了镣子,两手铐在扶手上,那道人只把两眼一闭,权作瞧不见被云辔他们拿缚灵索捆得蚕蛹般满庭院打滚的一众弟子,自往院中央这太师椅上悠哉瘫坐。

        审讯了一个时辰,愣是一个字不曾撬得出。

        宝和把七窍生烟的云辔支去一边透个风,他自搬来一张八仙桌搁在那道人跟前,也不多言语,向怀内掏出乾坤袋,一吊接一吊,排了一桌孔方兄。那道人听见叮叮当当的声响,乜斜着眼,神sE略动,却仍旧闭了。

        宝和不急,知道撬动了,接着在一吊吊铜板上垒起银元宝,叩击之声虽低钝,一下一下却相当清楚,那道人睁了眼,嘴唇嗫嚅,却还是憋回去。

        “这些都是小巧,”宝和笑嘻嘻的,“瞧瞧这个。”说着,自袋里掏出一个h澄澄的勘Y罗盘,在火烛下熠熠生光,似乎是纯金打的。

        “你且放心,都是走江湖的,问个消息,咱们自不会走漏。”

        见宝和把勘Y罗盘缓缓推到他这边,那道人坐不住了,几乎把脸笑烂。

        这不就撬开了?

        “咱们原也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五年前,孙里长家的公子要迎娶东边阮府的小姐,哪知道阮府家的戏子大约同他们有纷争,以Si相b,搅h了亲事,阮家小姐羞愤不已,吞金投湖。于是这未曾交割完的情仇凝怨,报应不爽,在那荷塘化妖,年年此时作祟,里长这才托我们来此魇镇。”

        果然事出异常必有妖,三月里的荷花,本就怪异,妖邪原出在这上头。

        “既这么着,我却糊涂了,已找你们来魇镇,为何孙里长却依然举家搬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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