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法子灭火,只是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不妨一试,横竖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暂离一刻,你们掐着时辰,看我回来前,你们且把那坎向引同禁步镇收了,”葇晔朝清猗送晨说完,又看向春纤,“我得上阮府一趟,邀个魂出来!”
说完便转过身,迎着泠泠细雨如针,疾步如飞,往阮府过去。
听了那管家婆的讲述,前因后果现已分明,那群人分明是自作孽,若不是看在无辜人的份上,凭这昧火烧上天去,葇晔也不乐意管。
进了三门,从戏台子转到断桥,再到东厢房,葇晔把鉴面擦了又擦,一心要找着那鬼伶人,几乎有些魂不守舍。
奈何降真香被雨水浇cHa0了,葇晔划破指尖,以血为引,在断桥两边都画上了请魂符。
终于,伶人显形,然而这回只依稀看得清水绿的戏服,眉目妆发都模糊了,大约是将近魂归的时候了。
葇晔心下终于明朗,若论当年,今儿大约是伶人的五七。
然而唯一会送她的人却在这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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