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哪来的底气说这现成话,又不言语。

        半夜三更,阮茗乔自梦中猝醒,翻身下床,自在廊下踱步。

        那帮人的意思,东西得原封不动交出去,若不能确保交到下榻滁州的内务买办老爷手上,就想法子交到接待他们的滁州太守府上。

        这两年反腐倡廉查得极紧,小至登门拜访,大到婚丧嫁娶收的礼都要明细记档,因此实在犯难,明公正道地贸然往滁州太守家送东西,莫不是嫌活得久了?

        孙里长与太守老爷虽然是远房叔侄,但横竖都是一家子,东西到了孙里长家里,再同他道明原委,告知其中利害,不就了结了?

        阮茗乔有些魔怔了,口里喃喃“婚丧嫁娶”,不知不觉往三门那边瞧。

        贺礼有得查,嫁妆可查不得。

        只是这事可得悄悄的,先同孙里长通个气,再不能漏了风。东西先备下,往后再由家里的姑嫂姨婆说和说和就是了。

        也不过几里地,日子不顺意过几道巷就到家了。

        无论如何,这一单万万丢不得,这事若办成,可保一辈子T面,大伙都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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