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每每试炼结束都是由云辔当着众人在大院同师父汇报,这回大大不赶巧。

        且不说这一遭前因后果梳理了一团浆糊,亦或是京畿递送来的春试结果的卷轴就横在饭桌上,主要是但凡瞅一眼斜对过正襟危坐的赵大将军,云辔已然诌不出一句话来。

        “晚一天晚两天回都不妨碍,”怡然乐呵呵的试图缓和这杀气腾腾的氛围,“你怎么就这么会赶巧?”

        谁能想到出去半月回来他这天王老爹还不曾走,云辔想起叫大伙早些回去修整这些话,肠子都悔青了。

        “先说还是先看?”赵将军一手搭在卷轴上,云淡风轻的口气,却又暗藏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大院里坐满了人,一时间却鸦雀无声。

        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云辔想先得个痛快,“先看罢。”

        解开绸带,缓缓拉开卷轴,张驽宝和送晨等人在旁边搭把手,卷轴平铺开在中间这张长桌上,周围人凑过来看。

        诺大个庭院,无一人发一言,简直可以听得出寂静的声来。

        云辔b较务实,绕过一圈,从桌尾往上看,神天菩萨,落第这一卯栏里头居然不见“赵骥张驽”的名姓。

        看着自己的名字位列卯栏首位,送晨有些窘迫,躲到后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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