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被猛地松开,严昀踉跄了几步,只听见陈佑轩的话音:「我喜欢了他十六年,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别因为你的一时兴起上了他。」

        尽管是在放狠话,但严昀却莫名从中读出一丝落寞。

        傅聿昀的意识从回忆中返回,「我知道你不会让方伧凡受伤。」

        陈佑轩端起桌上的薄荷水,又喝了一口,水已经不像最初那麽冻人。

        「不太可能是情敌。」傅聿昀忽然回应陈佑轩的话,「知道我们关系的,只有你。」

        他这话倒让陈佑轩有些意外,他们谈了至少五年以上,竟然都没特别往外传!

        傅聿昀瞥见他眼底的讶异,仰头又喝了口酒,接触空气久了,啤酒的味道更加苦涩,淡淡地道:「不只你想保护他。」

        陈佑轩一手握着那杯薄荷水,用指腹摩擦着杯壁,把水珠抹到桌面上。

        陈佑轩淡淡地问:「你没想过和他说吗?」

        傅聿昀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怎麽说?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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