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起来,你伤还没好,无需多礼。”

        “谢父亲。”伤口处隐隐沁出了淡淡的血迹,她捂着伤口,复又躺了回去。

        傅宁榕知道父亲来意,她也并非拐弯抹角的人,“父亲是想问我,为什么替太子挡下这一箭?”

        “嗯。”傅宗微微颔首。

        傅宁榕如实道来:“父亲,替太子挡下那箭并非我的本意,原本我已寻了由头离去,可不知为何在关键时刻太子又出现在我的身旁。”

        “若我不在便是了,但太子在我面前就这样Si了,难免落下个护驾不力的由头,到时候恐怕牵连的不仅是我,还有我们整个傅家。如若真查起那些刺客来,恐怕早晚查到咱们傅家头上来。”

        傅宗闭着眼点了点头,觉得傅宁榕的话也不无道理:“榕哥儿说得对!为父仔细想了想,还不如就这样,还能获取太子的信任,以后另做他法,只是……委屈你了。”

        说罢,还叹了口气。

        “不委屈。有关傅家荣辱之事,孩儿都会尽力去做。”

        “好孩子。”傅宗轻轻拍了拍傅宁榕的手背,满脸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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