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榕只简单思索了一下,紧接着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去二房喝喝茶也好,去父亲那听听公事也罢,总之这个地方有谢渝,她就不能待!
晚风摇曳。
将窗子微微吹动。
“吱呀”一声,还没等傅宁榕触到房门,便一个翻天覆地,人被抱过扣着腰直压在榻上。
傅宁榕挣扎着想要逃开。
刚动了动身子,就又被压了回去。
来人意识到她也许是被吓到了,便慢慢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别怕,是我。”
废话。
正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才想跑的。
别人起码还能讲讲道理,可是谢渝油盐不进,同他讲什么话就如同对牛弹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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