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肿块脱落,留下可怖的伤疤。
她皮肤本就娇nEnG,那些伤疤在她身上就更显突兀。
“还疼吗?”谢渝轻轻吻上她伤口,虔诚地亲吻着。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是太子。
从小锦衣玉食,有无数人前来恭维他。可那些人只是说说,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真切的陪着他。
那是她为了他而留下的伤疤。
他从没有把得到的所有都看作是理所应当,也不认为别人为他奉献算是无上崇光。
当时傅宁榕血流个不止的时候他把她抱在怀里,才感觉到原来她那么轻,像是虚弱的随时要消失一样。
那个时候他才感受到一丝恐惧——他也许会失去她。
奇妙的感觉滋生。
他觉得他不该整天对她呼来喝去、当做男子一样使唤,该对她更好一些。
“痒。”傅宁榕推他的头颅,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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