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yy的肌r0U上并不很舒服,更何况x部还被结结实实的压着,谢冷月撑起上身,准备换个姿势,身上不停游弋的大手让她回了神,一时头脑昏沉,只想到自己在爸爸家,还以为是半夜爸爸回来。
她身上一颤,脑袋贴着男人x口,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委屈的开口,“爸爸,别。”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T的僵y,总算没说出下面的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谢冷月没忍住,身T往上蹭了蹭,手指探向他的脸,两人在黑暗中互望了几秒。
“你刚才叫我什么?”阙炎问。
谢冷月沉默,她不想说话,但是现在沉默好像没什么用处。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
阙炎发出一声轻笑,喉咙里满是酸涩,他突然想到,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她从微弱的抵抗到后来的妥协,还有之后的疏远,原来是因为早就有人用过相似的手段。他忍不住去想梁文晖那副身躯压在小小冷月身上的样子,不由抱紧了nV孩,在她脸上亲了亲,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语气开口。
“乖nV儿,做噩梦了吗。”
他用开玩笑般的语调,试图缓和身上nV孩的僵y。翻过身给她调整出舒服的睡姿。
谢冷月枕在他手臂上,抬头看他一会儿,翻过身没再说话。
谢冷月被他圈在怀里,却没法入睡,等身后的人呼x1平稳,窗外渐渐露出晨光,她悄悄爬下床,披着毛毯缩在yAn台的躺椅上,手里捏着阙炎带来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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