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仍旧是那个殿下,宝贝着这一院子的牡丹,连一点艳光都舍不得与旁人见。
真是奇了,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殿下这般大方,竟舍得剪下这都舍不得让旁人看的宝贝花。
还一剪就是开的最好的几朵去送?
不过细想,似乎这也不是第一回。
前些日子,殿下便剪过一朵,只不过那一日剪得不是粉白的香玉,而是正红的丹阳。
丹阳不如香玉素雅,红得娇艳欲滴。
他本以为殿下只是偶尔一次心血来潮,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全安心中愈发好奇,却也懂的规矩,主人不说的事绝不主动开口打探。
他躬身一礼,“殿下,我现在去将花瓶拿来,一道送去书房。”
宋暮已经转身离开,急匆匆的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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