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之似笑非笑地看着邓黎,“好奇什么?”
“就是那三十万,还有那什么手术,什么情况?头儿,她和袁剑河当初还没分居吧,怎么我觉得袁剑河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亲生女儿动过手术这回事?”邓黎好奇心旺盛。
姜悯之之前隶属于最高检反贪局,是个京官,在罗复上任成为新任群玉省省/委书记之后空降他们反贪局担任局长的职务的,而他的来意么,之前邓黎等人也许不知道,但随着这段日子的侦查工作,也就都明白了。
对手很强大,然而邓黎王冠等人不怕,只觉得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能在反贪局干这么多年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通常都具有反骨还个个胆大包天,王冠如此、邓黎也如此,所以一开始不知道姜悯之的来意的时候,他们还对这位空降的上司心存芥蒂,但现在怎么也算得上合作无间、信任有加。
何况邓黎这人又特别胆子大自来熟,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和姜悯之混熟了,平时不涉及公事的时候还颇有点没大没小,也没把这是自己的上司放在心上。
对于这种下属吧,姜悯之也是又好气又好笑,挺没办法的,但也挺不错的,这个款式总比心机深沉一肚子坏水的要好相处的多,虽然说他们这个职业里到处都是那种深不可测的老狐狸,估计再过个几年他自己在别人心目中也是那种形象。
可是,天天勾心斗角的到底累啊,有邓黎这种活宝还是比较让人舒坦,所以姜悯之也不在乎偶尔让她上天。
“袁剑河的确不知道。”姜悯之颔首,肯定了邓黎的猜测。
邓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悯之。
虽然她之前就猜到了,还替苏展眉抱过不平,可是真的是这样却又是另一回事,邓黎简直无法想象苏展眉和袁剑河这对夫妻是怎么回事,张大嘴巴吸了半天气,邓黎才憋出了一句话:“苏展眉是怎么跟他过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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