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远卸下了防备，语气带着疲惫，“她，不爱我，若是我不紧着些，怕是离得更远。”
孙蕊君轻轻哼了一声。
“爱？这个圈子里，没有这东西。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想继续待在巅峰，享受这万千浮华，还是要回到街头卖唱，做一只让别人随意践踏的蝼蚁。”
“姐！求你！”明远攥紧拳头，暗青色的筋络都凸了出来，“别让我选！我不想选！”
孙蕊君看着明远痛苦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恍惚，这些话在几年前，她也争辩过的。
她很快恢复了理智，笑道:“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里了。你的大粉们，一半已经被对家收买，另一半正在犹豫观望。”
“有一场大战，一定要有人出来成为那个靶子，把你演唱会上捅出来的大篓子补上，不是你，就是她。”
明远咬着牙根:“我来！”
“屁！”孙蕊君红了眼，“你以为你为什么红了那么久？靠你的音乐实力？靠你的人品学识？”
她上手掐住了他吹弹可破面颊:“靠这个！靠你给她们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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