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一听,秒秒钟,头昂高,赔钱的眼泪可不能掉。
“不行,你不借我钱我拿什么租房子,等赚钱再还你。”好在清子的眼泪收放自如,哎,不去演个戏还真有点亏!
“先吃饭,吃好了再谈钱,吃饱饭带你去看看我的老公房。”余果真是服了这丫头。
耳聋耳鸣,什么玩意,老公房?这是晴天暴雷雨季冒火的节奏。
“老公房?果果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不是,怎么能连个信儿都没给我呢!我我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清子一秒认真,眼瞅着进嘴的生煎都放了回去,这是真急的前奏。
“哈哈哈,你误解也正常,老公房不是你理解的老公的房子,是老式的公房,九十年代给职工弄的房子,特别老特别小特别破,最早的一批商品房或单位分房,有个炒房子的流派叫做“老破小”流,就是指的老公房。”余果边说边比划。
“哦……是这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错过了最好朋友的婚礼。”清子秒秒钟又把生煎吃掉,香。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见到了熟悉的余果,清子飘荡的心里有了那么一丝安稳。
趁着清子去洗手间的间隙,余果赶忙给叔叔阿姨发信息,别让他们担心清子,她会照顾好。
二十分钟车程,到达余果住处。
曹阳6村的老公房,两室,横套间,两间正房都朝南,和室友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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