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会的大家,和源堡具有很深的联系。如果‘愚者’先生被污染到了很严重的地步,这种污染可能会借助向‘愚者’先生祈求的仪式,以及拉人进入源堡的过程,反向侵染塔罗会的成员。嗯,‘愚者’教会的高层也有同样的风险。”
“呵呵,从某种角度上讲,这很像对邪神做出了祈求。你明白我的意思。”
奥黛丽抿了抿唇,没有办法想象那样的场景。
“可是这样对原初有什么意义呢?”
克莱恩笑着解释道“在这样的斗争中,锚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你想象一下,如果大家发现自己信仰的神灵变成了邪神,教会的高层因此疯狂甚至死去,那么信仰的维系会不会受到影响?”
“呵呵,当然,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地步,说明锚的力量早就已经处在绝对的弱势。而锚是很难迅速增长的,从这个角度上讲,你们确实什么都帮不了,只能自救。”
“这就是为什么‘愚者’先生说,不要再和祂有任何联系。”
奥黛丽忍不住焦急反驳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自己就在限制锚的力量,‘愚者’先生不就更加难以反抗原初了?”
克莱恩仰起头。他的脸上露出了颇为浮夸的笑容
“总有些事情高于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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