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冉下意识地转移话题,就像突然落入浅浅湖泊的人,还在挣扎着想要踩到湖底的高地
“我,我只是,我,我……开念的弟子令牌呢?”
他以为自己踩到了湖中浅滩,以为自己可以借力;他要在湖水中站起来
“令牌乃冥君所赐,死后要奉回神殿的。他的令牌呢?谁把开念的令牌昧下了?”
没有人认真回答他。验尸弟子几乎要自裁以示清白了,白师兄则絮絮说着“不要被渎神之人带累”的话语。臧冉看着这一切,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内心升腾起来。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却又逃避着不敢面对。然而面前的一幕幕如同湖底的水草,纠缠着他的腿脚不让他脱困。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了,找首座!首座当年为了保住开念,甚至谎称他疯了;他不会不管开念的。
臧冉挣扎着,想要脱开周围人的拉扯,就像挣脱开湖底的水草那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厉喝
“够了!”
“龙开念口出妄言,招致神罚而死。死后逐出玄冥观弟子名册,尸首曝于荒野,不得安葬。再有妄议者,视同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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