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中,不乏想要暴起反抗的,被白法师拿着法箓一挥,就安静地倒了下去;更多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只能哭天抢地。
臧冉实在是不忍心。他不得不重新描述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可是师兄这般,岂非让那心怀恶念,真正亵渎冥君之人,逃过了一劫,从此逍遥法外?若我们看守稍加不严,那恶徒岂不又要卷土重来?”
白师兄看了他一会儿,叹口气,露出了“你还太年轻”的神情。
他上前几步,凑在臧冉耳畔,压低声音道
“臧师弟,明日便是四教会盟,我玄冥观本就在四教中实力垫底,若还大张旗鼓地找寻渎神之徒,岂非在其余三教面前凭空又矮一头?”
“这件事,只能先压下来。”
臧冉听愣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面对的是和昨天一样的情形,和当年一样的情形白师兄是受到不知名的力量左右,产生了既定的、难以更改的认知。
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有理有据,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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