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及了首座,提及了当年令首座晋升的那场春祭。他的情绪之激烈,若是幻象,没必要做得这么真。”

        “他说首座在那场春祭后就疯了,说先首座之死,另有蹊跷。”

        说到这里,张祈道紧紧盯向臧冉。他其实也盼望着与臧冉相见

        “你自幼与他亲近,这些年里你可曾听过什么?他说的可是真的?”

        他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这个连断绝信仰,投靠清池仙君时,都尚且端正严肃的年长弟子,此时的语气竟然有了惶惑

        “咱们首座,真的疯了?这真是,冥君之,之罪?”

        听到这个问题,臧冉整个人都绷紧了。他一时竟觉得思绪有些飘忽,迎着张祈道隐含惊惶的目光半晌,才终于找到了话头

        “师兄应该也听说过,开念当年口出妄言,亵渎冥君,原本几乎要处死了。后来首座又说,他是疯了,这才把他关在了后山。”

        张祈道跟着点头。但凡是在玄冥观生活得比较久的弟子,都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当时,开念是跑到大议集上去了。”

        大议集是玄冥观的大型议事活动,凡是授法箓的弟子都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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