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横着跪成一排的渎神弟子们,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他们挣扎扭动起来,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断用额头去碰撞地面,咚咚几下就磕得鲜血淋漓,磕得脑花四溅;他们的神情是绝对的痛苦,五官一样样皱在了一起,仿佛有什么力量将其中的内核剥离而出,因此只剩下了皱成一团的外皮。
他们就这样自我死去了!在这样宁和平缓、富有规律的水流声中,他们连灵体都没有剩下。
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力量呀!
一步行差踏错,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这一刻,弟子们已经连抽冷气都不会了。他们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祭坛上瘫倒扭曲的尸体,看着溅了吴冕一身的血迹和脑浆。
有没见过血的弟子从胃里泛起酸水,却只能双眼含泪,强忍着刺激的味道,竭力咽了回去。
这时候,谁敢吐出来?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渎神之人?
在这样紧绷到极点的气氛中,弟子们看到,一旁侍立的刘末旸突然伏跪在地,在满地的血迹脑浆中,向前膝行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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