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先生,我现在有点犹豫。我当然可以暴露细节,使他改变态度,但我又觉得没有必要。”

        “我向阿尔弗雷德转述我们谈话的内容,又不需要照实传达,只要伪造我需要的信息就可以了。作为一名‘观众’,我应该克制自己为别人安排一切的冲动。”

        克莱恩一边扣上衬衫的纽扣,一边看着她。他说道:

        “这算是很明显的漏洞吧?这么一来,你还不如直接请求‘愚者’先生,凭空给予阿尔弗雷德一个庇佑。然后你再催眠他忘掉这件事。”

        “那怎么行!”奥黛丽鼓起嘴,“不能让‘愚者’先生吃亏。”她的姿态仿佛护雏的小雀。

        克莱恩克制着自己不要浮现出笑意。

        奥黛丽也没有那么仔细地关注他。她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得很对,‘世界’先生。”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忍不住地想要留下一些线索,希望阿尔弗雷德发现我真正的身份。”

        “独自活在和家人完全不同的世界,这样的孤独令人想要逃脱。尤其是它很容易逾越。”

        “我还做不到你的坚决,‘世界’先生。”她的表情是内疚和忏悔。

        “你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一点。”克莱恩穿好衬衣,伸手去摸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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